• 大自然的一个小手指头就能够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人类彻底弄懵。

     

  • 早上老早就被老妈叫起来,趴在窗户前看晨曦里的燕子们落在电线上,老妈告诉我这是燕子们即将从渐入寒冷的北方飞走前在开会。

    遥远美丽的南方在等着他们呢。

  • 这是七月的早上,宿舍门口有小猫的叫声,推开门它跑了进来,睁着亮亮的大眼睛。

    它是自来熟。

    我们都很喜欢它。

    不过后来被主人领走了。

    今天翻相机发现了这张相片。

    你在哪里呢? 

  •   毕业,讨厌的嘴脸,喝不完的酒,拉得无比漫长的必散的筵席,匆匆的面孔,空空的胀大的脑袋,毛骨悚然的夜半歌声。

      昨天上午,三胖刚刚领到的新鲜出炉的毕业证书,在五分钟里三百米不到的距离中神奇消失,遍寻不见,贴了寻物启事之后,今天还连续遭到一个陌生声音的无耻敲诈。在派出所报警之后,我们那些可爱的、发福而大腹便便、谢顶、喜欢关注股市大盘动态的警察大人啊,我在想有多少人长大后就成了你呢?那时我的眼前突然闪现了一批奋不顾身的英雄人物们的形象,但他们的名字我却一个也不敢说出来,包括他们的英雄事迹,除了蝙蝠侠以外。

       终于毕业了,大家一致意见就是千万别学这个什么文学的劳什子大便之类的玩意儿,学门手艺比什么都重要。当然学校也是让它继续变成粪坑吧。

      世界没有意义,但是有多远还是就要走多远。

      还是离人群越远越好,毕竟野兽凶猛。

  • 空气里有一股毕业的味道,匆匆忙忙奔奔波波忙忙碌碌,除了盖着大红章的离校通知单、除了半价火车票证明、除了真真假假的酗酒K歌、除了真的打包走人之外没有任何别的结果。

    那结果荒谬而美妙……看看这些精心炮制的条幅(俺们学校连火车站门口的公共空间都不放过)就知道了,呵呵。

    奔向伟大祖国四面八方的毕业生一不留神就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就这么简单,连自己都信了,真的就信以为真了,就是这仿真的、似是而非的生活。

  • 小时候我就是靠着一只收音机打发被无聊困扰的时间的,脖子上拴着一枚亮闪闪钥匙的孩子们,除了18:00电视机里飞奔的变形金刚英雄们,心中挂念的就是收音机里面袁阔成、单田芳们,当然还有相声。

    那时候的广播电台大多不全天候播出,但是穿插播出的、其实翻来覆去的那些相声小段的的确确是打发时间最好的东西。

    后来广播电台播出时间越来越长,相声还是翻来覆去的那么几段儿,人还是那么几个,郭德纲还没有熬到2005年,后来赵本山黄宏开始出现,占领阵地,后来,电视剧越来越多,丰胸广告越来越少儿不宜,搞相声的越来越多的被封为大师,但段子作品却越来越少,见光死的越来越多,改行的越来越多、不可笑的越来越多。

    马季没有了,但是极其不喜欢他的90年代的作品,从歌颂的传声筒到咋咋呼呼腻腻歪歪的硬咯吱人。但现在,侯耀文也走了——

    《三联生活周刊》年初做马季去世的专题封面,选用的照片是马三立与马季握手,那么这个星期的《三联生活周刊》恐怕将是侯耀文先生和骷髅握手了,对了,那就是相声和死亡握手了。

  • 校园里到处弥漫着绮糜颓废和华而不实的毕业的气味儿。穿上硕士学位服照相,摆各种姿势,在雨后的校园。把惨不忍睹的毕业论文连带着漏洞百出的电子版交付给图书馆,之后盖上大红章,拿着收据又把图书卡在学校电脑信息库上面注销了,拿着空空的图书卡,离校手续上又盖了一个大红章。这几天就是填表、盖各种大红章、填表盖红章、联系吃饭,择日手机卡也要去停机销号。

     当然,把同学存到电脑里,存到e-mail、qq、博客上。把他们也一一备份。

    校园里到处弥漫着绮糜颓废愤怒和华而不实的毕业的气味儿,那不是来自食堂。

    仍然有人奔忙在路上,在全国各地求职现场和考博被黑失败的路上,不过,七月份之后他们转身就不是我们的大学了,也有人每天上班,加班休班晚班值班。

    "你真是个可怜虫,每天早上去上班。"(苍蝇乐队)

  •     其实高考对我来说,阅卷子的(当然是语文科目)经历要远比我自己当年稀里糊涂地考试来得印象深刻。可能是高考我只考了一次,而阅高考卷算今年这场已经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本科时阅本省的,而后两次则是改这个西北省份的卷子。

       不过在这些那些炎热的夏天里,低着头过手无数的考生的身家性命,心里更多是一种荼毒生灵的罪恶感和无穷无尽的烦躁与透支身心的疲惫。 

      国家是大股东,我们的某所高校是个小包工头,包下工程,我们诸位的学生是一个一个天南海北来的民工,在这样的天气里挥汗如雨挣着血汗钱。 

       高考三十年,我们更多地看见那些牛×闪闪的人弯弯绕地、调动各种文学手段叙述自己经过种种磨难,最终以牛叉的某某成绩进入某某高校的故事,他们的叙述序列和元素都是如此一致和相仿,一个又一个准神话的结构就在无数的博客上、无数的媒体上复制出来。

      而我却想看到、读到那些偷偷在中国某个地方费劲心思把肾弄亏了、把头发弄秃了的、出高考试题的老梆子们的声音,还有高考的阅卷人员、保卷、运输、试卷印刷……他们的声音,更要有那些落榜者、准失败者、在高考面前临阵脱逃与曲线救国者的声音、反思者的声音……只可惜,他们的声音是那么微弱,在那些嫌贫爱富的各类媒体上面更是近乎绝迹,淹没和遗忘在表彰个人成功的、闪闪放光的神话故事里。

    想唱就唱想拉就拉要拉得响亮,而静悄悄的、微弱的声音在哪里? 

    明天开始本人又要阅卷了,忙啊忙。 

      
     

  • 早上在食堂买了一只茶叶蛋,被大师傅告知今日鸡蛋上涨,已经七毛整——前几天还只有五毛嘞。

    餐馆的肉类开始越来越减肥,那些号称是馄饨、饺子和包子的东西,一不留神就咬不着馅,当成面疙瘩吞下。

    拿起包子,小心的、轻轻、小小的咬了一口,发现里面有一块牌子,上书:“此处距馅二百公里”。又多加小心的再咬了一下,又有一块牌子:“因为物价上涨,餐馆要生存,所以今日采购肉类,多多关照”。

  • 贴一张我在塔尔寺边砍下的藏刀一把,异常锋利,藏族老板拿着削头发。

    重新看《窃听风暴》,重新听老pink floyd的1967年的东东,重新听《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补充一个亲历的真实的故事:那天某专业答辩,因为答辩时对毕业论文的所有提问都是答辩委员会专家事先准备好了的,到时候只需要他们对着小纸条念一下即可。

    话说一个戴眼镜的男同学在紧张读完他的论文陈述之后,皱着眉头发现答辩委员会主席提出的问题与自己论文风马牛不相及,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专家老师当然对此很不满意。

    过了N久,已经轮到接下来一位女生陈述完毕,专家对她提问了,答辩主席老头子才拍着脑袋发现给戴眼镜男同学的问题是给这位女生的问题。

     

    所以答辩就是那么回事吧。网络上流传的学校老师遭辱的视频也应该从长计议,我们怎么有一天突然发现这世界哭笑不得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怪诞的让人想大便。